朝阳东路贸易市场

咕咕咕!

赶个末班车!
-AC×APH×CH+微量那兔
-“中秋快乐!”
(我垃圾本圾x
(是全拟瓷哥er
(滤镜救我×
p2-p4是过程,草稿永远比成品好看系列x
p5是美丽UN (然鹅被我画得好丑xx

鳕鱼生日快乐!
赶个末班车x,垃圾摸鱼,溜了溜了x

…当一错再错、当一切画上句号,我将给出我的答案、我的解释。

@吟游云水S.c.L

*Day.11
  -Who lives, who dies, who tells your stories..

*是Ed30日产粮活动!
*我是垃圾,我给群里丢脸了orz)
*是借的ham里的歌词)
*当爱德华以一种身份离开这个世界,他又以另一种身份回到那个世界。海尔森?珍妮弗?谁会将他的故事传唱下去呢…

【Hamilton × countryhuman】
万事万物皆可拉郎(bushi
(跳坑现场x)
溜了溜了,下次还敢xxx

给小伙伴们画的头像(👀
其实p2是镜像因为鳕鱼的伤痕画错了(buni
(请不要抱走,感谢👀(小声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Haytham.E.Kenway
1725年12月4日——1781年9月16日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R.I.P

“星辰会指引你的归途,跟随光明,不会失去方向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(对8q又似窝)继826法棍生贺最丑选手后的916最丑选手,912鳕鱼生贺没能赶上十分遗憾。手残人士表示海参背上的花纹待人不善balabalabala...(←好了你不要再讲了

画上瘾了(bu),这次是海参老板。
社会鳕(×)背后有一股黑白通吃的势力(你懂的×)
P2是脸红的海参(我死了

【刺客信条】#兄弟会接力产粮计划# 第五话最终章

*对不起我又咕咕了很久

*又名“我一个画画的为什么要作死写文”〔划〕

*前情提要走评论↓

*生产大队门牌号: 784421331 ,欢迎大佬和小可爱们 (仍然没学会放图)

*以下流水账〔划〕正文:

阿泰尔从花瓣堆成的小山里探出头,不像从小岛上一跃而下的那一次,艾吉奥就站在面前。跟之前一模一样。

“快点,阿泰尔。别藏在花瓣里,我们还有事要做!”

不同的是周围的环境,不是罗马的白墙红瓦,也没有反射来耀眼的光,眼里的只是那座教堂和周围的房子、街道。阿泰尔从花瓣堆里钻出来,一边环顾四周,一边询问艾吉奥:“这次谁是你的目标?现在是哪一年?”

“……”

艾吉奥没有作答,反而靠近年长者,却反被其一把捂住了嘴,这才有些失望地退了回去。

“好吧,你看透我了。我本来以为你会对这些花瓣感到惊讶,你们那边肯定没有这样的东西。”

“……的确有些惊讶,”阿泰尔这句话心口不一:“这很‘意大利’,但我仍觉得草垛更实在。”

“这话可真伤人啊。大导师。”

艾吉奥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跟他活语一点都不相符的笑容,这才接着说下去:

“跟我来。” 

两人一路拜访了十几个屋顶。房顶不算太高,阿泰尔能看见下面三三两两的行人士兵,甚至能看清他们衣服上的花纹。但他可不是来欣常意大利本土服装的。他看到的是路面的变化——不知从何时起,河流汇入城市,穿过城市——他们已然来到了威尼斯。

看来这个幻境不只是辨认金苹果那么简单的了。阿泰尔这样想着。

而反观艾吉奥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现似的,只顾着尽快到达目的地。

“艾吉奥,我们来威尼斯于什么?”

“你在说什么啊, Alty,我们了不是就在威尼斯吗?”

艾吉奥语气里带着一丝茫然。这句话传进阿泰尔的耳朵里,好像同时也把茫然传给了他似的。

“不,艾吉奥,我的意思是...”

“我们到了,这是盗贼公会。Alty你知道吗?你真该认况一下他们。”

“…我会的。”

年长者给了一句模棱两可的答复,继续“藏在”艾吉奥身后。

艾吉奥看到,安东尼奥正热情洋溢摆弄着他的塞塔宫模型,萝莎、乌戈和弗兰科和公会的两三名资深成员也在场。

“噢,艾吉奥!”他笑着说,“多亏了你持续不断的成功,我们终于可以开始反击了。我们的目标是艾米利欧的仓库,那里离他的宫殿不远。这就是计划。看……” 安东尼奥拍拍那只模型,指了指分布在仓库周围的那一排排蓝色的木头士兵。阿泰尔侧了侧头,看向与艾吉奥交谈之人手底下的建筑模型。就是他探头的这会儿功夫,先前一直在摆弄宫殿模型的安东尼奥发现了这位“藏在艾吉奥身后的先生”。

“等等,艾吉奥,这是谁?你可没跟我说要带个客人来。”

“哦,安东尼奥,我忘记了。”

艾吉奥说着,让了让身子,露出身后的阿泰尔:“这位是阿泰尔,阿泰尔.伊本.拉阿哈德,他是我的……”

“导师。我是艾吉奥.奥迪托雷的导师”

阿泰尔的声音盖过艾吉奥原想表达的“恋人”两字。年轻人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对方使了个眼色,话到嘴边也只好硬生生咽回去。

那么一瞬间,所有人都看向阿泰尔,沉默了下来。

“我是艾吉奥的导师,很高兴认识你们。”

阿泰尔重复了一遍,好像意味着什么似的。

“您好,呃…我是安东尼奥…”

安东尼奥外加旁边梦莎一行人也作了自我介绍,可交谈声似乎盖不住几人之间的尴尬氛围。阿泰尔“自我介绍”后就一直看着那个宫殿的模型,好像没发现周围的异常似的。最后还是艾吉奥打破了这份尴尬。

“我们什么时候动手?”他问。

“今晚!”安东尼奥回答道。

“好极了…”前者开始兴高彩烈地挑选参战成员,其他人也几乎忘了那位阿拉伯人的存在。

就在这时,一直观察模型的阿泰尔开口了:“…我希望能参与这次活动。”

公会众人都有些惊异,他们能看出来阿泰尔上了岁数。安东尼奥看了看阿泰尔,又用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艾吉奥,而后者肯定地点点头。

“那,好吧…祝好运,我的朋友们!”他拍了拍埃齐奥的肩膀。

晚上的行动十分顺利。巴巴伊格家的弓手们在毫无知觉中送了命,整个过程几乎悄无声息。因此当他们用安东尼奥的部下替代那些弓手以后,仓库内部的卫兵面对盗贼们的猛攻几乎毫无还手之力。他们根本不知道, 外面的同袍早已倒下;而盗贼们这边,只有几个人受了伤。

按照安东尼奥原本的计划,下一步就是进攻宫殿。但艾吉奥没有按计划继续下去——阿泰尔受伤了。以阿泰尔的身手,即使他年岁已高理应也不会受伤。可对于艾吉奥来说,有什么比自己的恋人受伤更重要的呢?

“艾吉奥,我只是右前臂被划伤了而已…”

“不行,我得把你送回去。让克劳迪娅帮你包扎一下。”艾吉奥说话越说越快,显然是着急了,说着就要把阿泰尔抱起来,却反被阿泰尔拽住手臂。

“如果你真的认为我需要回奥迪托雷府,我没有异意。但是你必须留下来,这些替换掉的弓箭手随时有被认出来的可能。现在回答我一个问题,艾吉奥,现在是哪一年?”

“1481年!我也可以留下。这下你能安心回去了吧,大导师!”艾吉奥几乎是在吼。招手叫来一个盗贼,让他把阿泰尔送到奥迪托雷府…

一边艾吉奥仍在帮助盗贼公会攻占塞塔宫,另一边阿泰尔已经抵达奥迪托雷府。

“谢谢您,奥迪托雷夫人。我自已可以处理伤口的。另外有一件事,我想见一下奥迪托雷先生。”

“您客气了,叫我玛利亚就好。”前者对年长者微微一笑:“我这就叫乔凡尼过来。”

玛利亚……阿泰尔有些呆住了,自己已经多少年没听过这名字了…

“阿泰尔先生,恕我冒昧,夫人说您有事找我。”说话的是乔凡尼.奥迪托雷。这句话成功地把阿拉伯人的思绪拉回来。

“是的,我有一些问题想问您。”

“您请。”

“您是艾吉奥的父亲,那您一定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一边阿泰尔与乔凡尼在交谈,另一边艾吉奥则已开始了最后的刺杀。

艾米利奥.巴巴伊格和卡洛.格里马尔迪的谈话,他听清晰;艾吉奥在格里马尔迪离开之后找到了机会。

他像个影子一样跟着艾米利奥,脚步比猫儿还轻巧。他跟着他们去了艾米利奥的办公室,又跟着他们回到码头附近,那里有条贡多拉——艾米利奥要乘坐的那一条。

等后者身边的书记领命离开,艾吉奥跃上那条船,把船员踢下水。没有过多纠缠,他赶在艾米利奥成功叫来卫兵之前了结对方。

……

“最后一个问题,奥迪托雷先生,艾吉奥哪一年成为了刺客?”

“1487年。如果您没有其他问题的话,失陪了。”

“谢谢您能抽出来时间…”

这些都是不应该存在的…

跟自已想的一样,苹果封住了艾吉奥的记忆,把它们转化为脑海里的潜意识。阿泰尔看着乔凡尼向房间门口走去,思考着从离开小岛一直到现在发生的一切。你能确定现在所处的这一切不是幻境吗。他质问自己。佛罗伦萨城和威尼斯城几乎成为一体,一位老父亲知道“未来之事”……

阿泰尔拿上自己的剑,出了房间门…

……

艾吉奥站在先前的贡多拉上,迎接他的是萝莎带着玩笑的好消息。这次刺杀行动的简单程度让他感到不适,总觉得还会再发生什么。但是,现在谁还管得上这个——艾米利奥的好酒可不等人。

……

阿泰尔能听见被反锁的房间里克劳迪娅和玛利亚的哭喊与咒骂。他拖着小彼得鲁乔的躯体来到其父兄的尸体旁,手里还拿着几根鹰羽。三双眼睛里有难以置信有愤怒有恐惧,他看得清晰。

他从壁炉和其他地方捡来柴禾和干草,盖满三人……

……

“艾吉奥!”一个人冲他大喊,从声音能听出来是女性。被呼叫的那人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,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只觉得那人是个普通盗贼,仅此而已。

“艾吉奥!快回家啊!”那声音焦急,就像是要哭出来了似的。

克劳迪娅!

……

艾吉奥和克劳迪娅赶到奥迪托雷府的时候,整个府邸已经有一部分着了火。玛利亚和府里的一些佣人们已经撤离了府邸,那么在里面的只剩下父亲他们和阿泰尔!先前酒精的作用一下子蒸发不见。

年轻人冲进火场,看到的却是阿泰尔站在火堆旁,周围没有父兄的身影。火焰似乎在跳动。艾吉奥慢慢靠近着,慢慢地看清阿泰尔身上出现了更多伤口,慢慢的意识到…

“阿泰尔,我的父亲我的兄弟们呢…”

“……”年长者站在火堆旁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
“回答我啊!!”

“是我做的…”

阿泰尔没有给对方想要的答复。他抬起头看向艾吉奥,又看向那火堆,最后又看回艾吉奥。

他的样子被夜色和火光衬得可怕……
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!为什么?!”

属于年轻人的怒吼传进年长者的耳朵。

属于年轻人的眼泪掉在年长者的脸上。

属于年轻人的袖剑插进年长者的腹部。

火堆前的阿拉伯人没能也没有躲开这一剑;两剑、三剑……艾吉奥的手上已经染满鲜血。

自己在做什么啊……艾吉奥看着眼前躺在地上的阿泰尔,看了自己恋人身上的剑伤,又看了自己染血的手。他跪在阿泰尔身前,看不见火势蔓延,听不见外面家人的呼喊……

年长者抓住跪在身前的人佩戴袖剑的那只手,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把尚未收回的袖剑刺进心脏。阿泰尔从怀里拿出那只染了血、正散发着光芒的金苹果,交到艾吉奥手里。

“艾吉奥…‘你看透我了’,记得吗”

“不,不。你不要说话!”

“…记住…”

“医生会治好你的!”

“万…事皆虚…”

年轻人只剩下摇头。金苹果发出的光芒也愈发闪耀。

“万事…皆…允…”

躺在地上的人用尽最后的力气,把手搭在伊甸苹果上。耀眼的白光瞬间湮灭了一切。

“阿泰尔!!不!!!”

……

1503年,罗马

艾吉奥突然从刺客据点的长椅上站起来,喘着粗气,把其他人吓了一跳。他看向克劳迪娅,问道:“现在是哪一年?我们…拿到金苹果了…”

“当然是1503年。”

克劳迪娅一边忙别的一边回答艾吉奥的问题。

站在一边的马基雅维利看向艾吉奥

“我们当然拿到金苹果了。你怎么了,艾吉奥?”

后者抹了一把虚汗,自顾自咕哝道:

“那真的,太过真实,真实的像一场噩梦。”